中小学生有了这套书,再也不怕读周树人
来源:河南青年时报 作者:陈漱渝 2019-12-05

大象出版社出版的“少年读鲁迅”丛书一共四本,囊括了鲁迅小说《呐喊》《彷徨》,回忆散文《朝花夕拾》,散文诗《野草》,以及鲁迅杂文和旧体诗当中的名篇,包含了教育部《语文课程标准》的很多推荐阅读篇目,可以说鲁迅经典中的精华部分基本上体现在这四本鲁迅作品的选题当中。

我以为,对鲁迅作品进行点评,是引导青少年读者进入鲁迅经典殿堂的一个好的办法。要缩短学生跟鲁迅作品之间的距离感,首先应该帮助学生“知人论世”。

鲁迅说过,要论作家的作品,必须兼想到周围的情形;又说,要读懂他的作品,必须“知人论世”。

鲁迅是“为人生”“而且要改良这人生”而写作的。他的每篇作品都具有鲜明的现实针对性。如果教师不能提供相关的历史背景帮助学生“知人论世”,那么鲁迅的战斗就成了对空击拳,仰天吐唾;而鲁迅其人也就成了无事生非、 逮谁跟谁急的变态人物。

比如,《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 一文涉及章士钊,如果学生只知道晚年作为统战对象的章士钊, 而不知道早年作为北洋政府教育总长兼司法总长主张“整顿学风”的章士钊,就不会懂得鲁迅为什么要提出“打落水狗”的主张。如果不了解章士钊是“三一八”惨案后通缉李大钊等民众领袖密令的起草者,就不会了解鲁迅“打落水狗”主张的深刻性和预见性。

其次,教学可以采用形象直观的手段。运用这种手段不仅可以活跃课堂气氛,引发学生的兴趣,而且可以再现历史场景,加深学生对教材的理解。

鲁迅在《〈死魂灵百图〉小引》中指出, 正是通过书中的插图,我们才能看到闺秀们的高髻圆裙,三匹马拉的篷车,插在多臂烛台上的蜡烛,从而走进 100 多年前果戈理生活的俄国社会。

正是基于这种认识,“少年读鲁迅”这套书特别配制了多帧跟文章内容相呼应的图片,其中主要使用了赵延年先生的木刻画,也配有珂勒惠支等人的木刻画。

此外,组织学生观摩一些与鲁迅作品相关的影片或参观鲁迅生平、文献图片展,也是调动学生学习积极性的办法。

再次,讲课时不要“删除枝叶”。教师若机械呆板地把鲁迅作品拆分成若干字、词、句、段,仅仅从语言文字的角度进行枯燥烦琐的讲解,而忽略了作品的整体意义,学生就会对学习产生腻烦,甚至抵触的情绪,教学也就只能收到事倍功半的效果。这也是被语文教学实践反复证明过的一条真理。

当下在图书出版市场,关于鲁迅作品的教材教辅读物远不止“少年读鲁迅”这一种,但极其难得的是,这套丛书的点评者都是鲁迅研究界的名家,还有个别长期从事教育工作的特级教师。他们的真知灼见有助于我们对鲁迅作品的领悟。

某些看法即使跟语文教学参考书的提法不尽相同,也可以作为一家之言参阅。比较和参阅是鲁迅倡导的行之有效的一种学习方法。阅读的过程就是对知识进行占有、择取和吸收消化的过程。营养学家之所以提倡吃杂食,恐怕原理也是如此。

责任编辑:张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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